第六章 错过的时光，能否弥补

陈默又敲了敲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阿柯受惊，她猛地回过神，电脑屏幕亮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“怎么，我来了你都不欢迎？”陈默笑着，从包里拿出一小盒精致的巧克力，放在阿柯手边，“刚买的，听说你爱吃黑巧。” 阿柯没接那巧克力，只是抬眼看他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陈默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点试探。 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掌心温热，让阿柯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“怎么会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就是觉得你最近总是这样，心不在焉的。” “或许吧。”阿柯低头，看着自己磨得有些发白的指尖，三天了，她确实没什么精神头。陈默像块牛皮糖，黏在她身上，她逃也逃不掉。送花，送吃的，约她看电影，甚至在她加班到深夜时，默默帮她带夜宵。这些东西，她不是没拒绝过，但每次拒绝，陈默只是更耐心地重复，像一只温柔的小兽，寸步不离。 “是不是想起什么人了？”陈默忽然问，声音低沉了些。 阿柯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目光。陈默这小子，心思还挺缜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“没什么。”她不想承认，最近心里总乱糟糟的，全是林晚的影子。 陈默似乎不信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他站起身，想说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还有个应酬”，却被阿柯拉住了手臂。阿柯的手指冰凉，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央求，“陈默，你……真的不介意吗？” 陈默看着她，看着她眼底深处的脆弱和迷茫，忽然觉得有些心疼。他松开她的手，握住她的肩膀，用力拍了拍，“阿柯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。但你要想清楚，你不是非要我，陈默只是个备选项。” 阿柯喘了口气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瞬间清醒。备选项……她阿柯至于需要被人当成备选项吗？可心里那个声音又在说，好像不是。那个空的位置，好像真的只有林晚能填满。 陈默没再多说，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见她 silenzio 坐在窗边，像个木偶，叹了口气，开车离开了。 阿柯看着车尾消失在红绿灯中，才缓缓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