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不去的青春，还剩下什么

陈默又来的时候，阿柯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一份刚改完的合同，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简直快要把纸给盖穿了。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眼前突然有些发黑。三天了，陈默没日没夜地陪着她，送花送吃的，还有各种她根本没空看的电影票。 "阿柯，"陈默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，吓得她手一抖，钢笔差点掉地上，"这个方案你再看看，这个部分写得好点，客户那边会满意很多。" 阿柯抬眼，陈默正坐在她旁边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。她心里突然有点烦躁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，说不清是什么。手指在合同上轻轻敲了两下："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老来找我？我需要静一静。" 陈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："好，我改天再来。"说完，他就站起身来，轻轻把桌上的花束挪到一边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 阿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麻麻的疼。她拿起钢笔，在合同旁边写了一行字："林晚，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。"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打了回去。林晚已经多久没联系她了？一年？两年？她早就习惯了没有林晚的生活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又来了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阿柯拿出来一看，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短信。是一条语音消息，播放起来，是林晚的声音，带着笑意："阿柯，好久不见，你最近怎么样？" 阿柯站在窗前，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映得她脸色有些苍白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，那里空荡荡的，像是缺了一块。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"阿柯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"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空中，最终还是点下了"拒绝"。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，想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。 夜深了，阿柯终于决定放下一切，去老地方找林晚。大学时候她们常去的那个咖啡馆，现在招牌换了，里面也换了新装修。她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声嘈杂，正好好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