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冷风还在外面呜呜地刮，林风却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。那件破麻布袍子他当然没扔，但底下他偷偷塞了两件偷来的旧棉袄，虽然灰扑扑的，起码挡风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死前肯定穷得叮当响，不然也不会只穿这么点儿。 不过，林风现在可没工夫在衣服上过多花心思。他窝在狭小的出租屋里，借着昏暗的油灯，正对着面前的一块破木牌子比划呢。 木牌子是他找人弄来的，上头歪歪扭扭地写着“五金杂货”四个字，旁边还画了个简易的门店图案。这是他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家底之一——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店铺，勉强能遮风挡雨，货架上摆着几件生锈的铁器、半包没用的螺丝钉，还有几卷质量堪忧的渔网。 原主人是个老实巴交的街坊，靠着这点微薄的生意勉强糊口。可惜命不好，前两天被隔壁开大店的æssåå给派来的混混骚扰，抢了店里仅有的几件值钱的东西，最后失足摔死在后面的巷子里。 林风从外面捡到这具身体的时候，正赶上这帮混混提着战利品洋洋得意地走。他看着眼前这凄惨的景象，心里冷笑一声。换作以前，他可能早就把这破店一脚踹了，或者干脆打包留给那些更“合适”的家伙。 但现在，不一样了。 林风盯着木牌子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五金杂货？这年头，谁还会专门跑到这种地方买五金工具？前面不就有家开得挺大的杂货铺，什么都有，而且明码标价。 clientele一行人，只有两种可能：一是买不起大店的东西，二是图方便。第一种，赚头小，还得操碎心；第二种……或许有门道。 林风摸了摸下巴，想起原主人是街坊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要是干出点“成绩”，能不能在这群街坊里混个脸熟？说不定还能借机打探点什么有用的信息。 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林风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走了进去。 “老板，开门啦！”他故意扯着嗓子喊道。 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呜呜作响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：“什么老板不老板的，我这破店能开多久还是两说呢……” 林风心里暗笑，嘴上却客气道：“大爷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来捣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