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经纪公司楼下，看着那块金闪闪的大招牌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手里攥着那份合约，入手硬邦邦的，像块石头，压得她手掌心全是汗。今天是她第一天来报道，据说公司老板是个冷面阎罗，手下的人全都是动不动就使绊子的狠角色。她就这么个愣头青，刚毕业的大学生，真不怕被当场宰了喂狗？

电梯一路往上，林薇的心跳得像擂鼓。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大佬，面无表情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，扫来扫去，把人看得一身鸡皮疙瘩。门口的小妹看见他，立马堆起笑脸：“王总，您来了。” 她对林薇挤挤眼，“新人啊，叫小张，带她去化妆间。”

林薇赶紧鞠躬：“张总监好，我叫林薇。” 她本来想喊王总，但小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闭嘴。

化妆间里一片忙碌，暖气开得老大，黏糊糊的空气里飘着廉价化妆品的味道。一个五大三粗的化妆师正对着镜子补眼线，瞥见林薇，嗤笑一声：“哪儿来的野丫头？赶紧把那边空位收拾了，别挡着老子干活。” 话里话外都是嫌弃。

林薇脸一烫，低下头默默动手。她大学学的不是表演，是设计，只会点基础的美容知识，哪懂这些。她越干越心虚，感觉自己像个廉价劳动力，心里那股不服气开始冒头。凭什么？她也是大学毕业生，差你家王总多少？

“你那手艺，也就只能给路边摊糊墙了。”化妆师又阴阳怪气地来一句，手里的刷子差点戳到林薇脸上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旁边一个柔声柔气的声音打断，“小林是吧？这里没你的事，赶紧跟我去会议室。” 说话的是个穿着职业套装，看起来很和气的年轻女同事。

林薇感激地谢了，跟着对方来到一个豪华的会议室。王总还没到，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，一个个都面色冷峻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林薇坐在最后一排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感觉像是要去见阎王。

“咳咳，”主持人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天让你们几个新人来，是公司对新项目的考量。你们每个人准备一段表演，题材自选，五分钟，表现最好的，就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个打扮光鲜的中年男人已经起身：“我免了，小李最近状态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