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宗师？至少得有点黑历史

林枫把喉咙清了清，声音有点干。前台小姐还是没回头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：“不知道，问前面那穿马甲的。” 他说完，继续敲键盘，手指翻飞，键盘声噼里啪啦的，跟外面门口的喧嚣比起来，这里反而安静得有点诡异。 林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时不时抬手看一眼腕表，像是在等人，又像是在赶时间。他站的地方正好挡住了面试室的门。 “请问……面试的人到了吗？” 林枫又问了一遍，这次稍微提高了点音量。 男人终于转过身，看到林枫，皱了皱眉，语气不耐烦：“你什么事？”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自己搞错了？或者……面试取消了？他有点急，赶紧解释：“我是来面试的，名字叫林枫，刚才那个小姑娘告诉我要找你。” 男人打量了他一下，眼神有点 dismissive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哦，进来吧。” 他说着，侧身让开了一点。 林枫跟进去，发现里面不大，一桌两椅，桌上放着几份文件，旁边还立着一个摄像头，像是摄像设备。男人往椅子上一坐，把本子往桌上一放，语气还是那股子冲劲：“行了，废话少说，先自我介绍。” 林枫心里有点打鼓，这种直接就上手的方式，倒是省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体：“我叫林枫，想应聘……” 男人打断他：“应聘什么职位？” 林枫一愣，有点没反应过来：“就是……您这边缺什么样的人，我都能做。” 男人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你这算哪门子应聘态度？好好说，你有什么特长？” 林枫老实回答：“我会写歌，会弹吉他，也……嗯，挺会跳舞的。” 男人拿起桌上的本子，在上面划拉了两下，抬头问：“会跳舞？跳什么都行？” 林枫赶紧点头：“快歌慢歌都行，民族舞现代舞也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 男人摆摆手打断他，“跟你说话真费劲。这样，我给你个选择题。第一，你觉得自己是人才，还是觉得自己是垃圾？” 林枫一愣，这问题问得……太直接了。他有点懵，不知道该怎么接。 男人见他不说话，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个视频，然后推到林枫面前：“看看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