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新手村，老司机上线

林枫第一次踏进这个圈子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门口保安大哥凶神恶煞，那眼神，啧，跟阅人无数的毒蛇似的，扫来扫去，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。他穿的夹克有点旧，文化衫是某大学赞助的，脖子上挂着块破电子表，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兜里揣着学费，想在这圈子里找个活路。 "干嘛呢？"保安脸上横肉一抖，嗓门比炸雷还响，"这儿招人？" 林枫咽了口唾沫，把简历往跟前一递，声音有点发颤："叔……我是来面试的，应聘场记。" 保安瞥了一眼简历，皱着眉："哪个公司的？" "没……我没公司。"林枫小声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完，暴露了。 "没公司？搁这儿逛荡呢？"保安伸手就要推他。 "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份工作！"林枫急了，眼瞅着就被推倒。 旁边一个穿着合体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拍了拍保安的肩膀："老王，松松手。这是小林吧？" 保安咧嘴一笑："林导演，您这手下……" "他叫林枫，新人。"林导演递过一支烟，"想进我们剧组，得先从低做起。" 林枫傻眼了，导演？他认得这位，是圈内小有名气的青年导演，拍过几部口碑不错的文艺片。他连忙鞠躬："谢谢林导！我……我保证好好干！" 林导演弹了弹烟灰："先去场记组报道，张叔带你们。" 电梯里，林枫看着林导演自信从容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屁。这家伙能坐这个位置，绝非偶然。而自己……连龙套都算不上，直接是"无业游民"。 场记组办公室乱糟糟的，十几个年轻人都挤在一间小屋里，桌上堆满了各种纸表单。张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场记，正对着一堆照片勾螺纹，见林枫进来，头也不抬："哪儿来的？刚来的填表。" 林枫赶紧坐下，接过表格就写。他是个文艺兵出身，当兵时连个错别字都写不好，现在突然要搞这些表格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填完抬头，他发现自己的名字被写成了"林疯"，旁边还有个注释："简称林疯，非也。" 所有人都憋着笑，张叔翻了个白眼："老实点干活！" 接下来的日子比林枫想象中更惨。他连道具都不认识，跟在摄像师屁股后面问东问西，被导演逮住就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