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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凡，你小子又跟那个唱戏的较什么劲？” 身后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，手里还捻着一把帕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脸上了。他穿一身明黄蟒袍，顶戴花翎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，但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 张凡头也不回，径直走到戏台子底下，对着台上花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这位姐姐，我实在没忍住，被你这水袖给迷住了眼。”张凡指了指台上演员甩出来的那水袖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。 花旦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，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，被张凡这么一逗，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嗔道：“讨厌！你这人说话怎么老是这样油嘴滑舌的。” “哪里，哪里。”张凡打了个哈哈，掏出个･･柠檬，塞到小姑娘手里，“尝尝这个，解解乏。” 太监在一旁跺脚，低声骂道：“张侍郎真是没救了！连皇上赐的柠檬都用这种地方！” 张凡压根没听见，眼睛就盯着台上。那花旦也不客气，接过柠檬就咬了一口，酸甜的汁水溢在嘴角，她眼睛一亮，又咬了一大口。 “张侍郎，您这柠檬是从哪里来的？这么好吃！”花旦好奇地问。 张凡故作神秘地笑了笑：“哦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韩府老夫人送的，说是什么西洋来的宝贝，专治嗓子眼疼。” 台下哄笑起来，不少人掏出自己买来的普通柠檬，对着花旦羡慕地看。张凡微微一笑， Palm上划过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屏幕，上面显示着手机APP的界面。 “西洋？哼，雕虫小技罢了。”一个冷哼声从旁边传来，张凡转头看去，正是当朝户部尚书，李大人。李大人穿着一身素白的官服，面容清癯，眼神锐利如鹰。 “李大人，您这就奇怪了？”张凡不咸不淡地笑了笑，“这柠檬里的酸度，可不比你们这些只会玩些花架子的人会调制的蜜桃酿强？” 李大人脸色一沉，冷道：“张侍郎，莫不是觉得老夫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？” “哪里哪里，李大人言重了。”张凡打了个太极，“我只是随便说说，您这蜜桃酿，在御宴上可是出了名的好喝。” 李大人脸色更难看了，正要开口，后台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一道尖叫划破长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