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分开的决定

“来了！”声细得像蚊子哼哼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林薇皱了下眉，踮起脚尖又往前探了探。出租屋的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小桌板上亮着一盏昏黄的节能灯，投下两团晃晃悠悠的人影。是安杰和苏晴。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，看样子是刚吵完架。 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天冷得要死，她裹紧了围着身上来的外套，还是觉得冷。安杰斜倚在沙发上，双臂环胸，看着天花板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苏晴坐在小桌板旁边，面前摆着一碗还剩小半的泡面，呼噜呼噜吸溜面条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。 “吃完了就回你屋睡吧，这儿又没你的床。”安杰头也不回地说。 “我吃饱了。”苏晴面皮绷得紧紧的，吸溜完最后一口面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撂，站起身，“明天早上还得上班呢。” 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明天还要上班？”安杰终于扭过头，眉头皱得像把刀，“昨天你说累，不就请假了？” “谁知道你那点钱不够花，非让我把钱给你当出气筒。”苏晴声音也提了八度，眼睛里全是委屈，“不是我不忍心，实在是每次花钱都被你数落，我这心疼的，跟针扎似的。” “少废话！”安杰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掀苏晴面前的桌板，“你那点工资自己留着还不够花？非得跟我争！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少说两句。安杰，你要是嫌她花钱多，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，别动手动脚的，多不好。” “我怎么动手动脚了？”安杰瞪着林薇，“是我管钱，她一分钱都不让我花，我能不毛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苏晴气得直跺脚，眼睛都红了，“你就不能体谅我一次吗？反正你也没什么事，在家待着不也挺好吗？非要出去打工，累死累活的，图个什么呢？” “我出去赚钱养你，不容易吗？”安杰的声音也压低了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，“你以为我愿意出去受那份罪？还不是为了咱们这窝狗屎的房子！” “那也不能……”苏晴刚要反驳，却被安杰抬手打断。 “行了，吵了这么久了，还是没完没了。”安杰转过身去，背对着苏晴和林薇，“都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