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痛苦的真相

“来了！”声细得像蚊子哼哼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林薇皱了下眉，踮起脚尖又往前探了探。出租屋的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小桌板上亮着一盏昏黄的节能灯，投下两团晃晃悠悠的人影。 是安杰和苏晴。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，看样子是刚吵完架。苏晴红着眼圈坐在椅子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安杰背对着门站在窗边，指关节捏得死死的，指节发白。 林薇咽了口唾沫，这两人又干嘛呢？前脚刚走，后脚就回来闹别扭。她推开门，屋子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安杰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还是习惯性地想拉开抽屉拿烟。 “把烟收起来。”林薇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有话就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 安杰脚步一顿，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伸手去掏口袋。林薇皱眉：“我说让你收着呢！” “谁说要抽烟了？”安杰语气有点冲，“我就是……” “我就是不想听你们吵。”林薇打断他，绕过安杰走到苏晴旁边，“晴晴，你还好吗？” 苏晴抬起头，眼圈更红了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：“我没事，薇薇。” 林薇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苏晴的肩膀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 安杰走到桌边，把烟盒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没什么，就没什么。” “真没什么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我看吧，肯定有事。不然苏晴她至于这个样子？” 安杰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：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坏处想？” “我怎么往坏处想了？”林薇也来了脾气，“你们回来这么半天，就一句话？” 苏晴拉了拉安杰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安杰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 安杰侧头看看苏晴，又看看林薇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里有点复杂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撇撇嘴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晴晴，饿不饿？要饿我给你买吃的。” 苏晴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不用了，薇薇。” 安杰突然开口：“林薇，我问你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林薇 Irritable 了，“你想问什么？” “你知道我之前说的那个开源项目是怎么回事吗？”安杰盯着她眼睛，语气有点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