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治疗怪病

身心俱疲，苏灿靠在床榻旁。他现在这具身体，瘦得让人心惊，脸色蜡黄，一派病态。以前看他郎中时，觉得自己挺精神挺有派头的，如今这模样，简直跟下饺子似的，瘦了一圈。 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苏灿嘀咕，“我这一跤摔过来，咋摔出这么个重病号？” 他掂量着这身体，虽然瘦，但骨架挺匀称。就是这脸色太差，跟蒙了层土似的。他试着坐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好汉不提当年，以前大郎中时，他可是能连轴转几天几夜，现在坐半天就眼皮打架。 “这身体底子，怕不是好东西。”苏灿低头打量自己，这手骨节分明，脖子上那几根青筋，乍一看挺精神，可再细看，却透着虚浮。 就在这时，院外传来脚步声。苏灿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来了！” 门开了条缝，个丫鬟探进来，脸色煞白，见苏灿醒了，连忙提高了些声音：“小姐，您醒了？太好了！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奴婢……奴婢可怎么跟夫人交代啊！” 丫鬟一边说，一边快步进来。苏灿看着这丫鬟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丫鬟是谁？小姐是谁？我刚穿越过来，咋就成别人家小姐了？ “先说说，我这身体，到底咋了？”苏灿摆摆手，“别绕弯子。” 那丫鬟吓了一跳，连忙躬身：“小姐说的是，奴婢跟您说。您上个月……上山采药的时候，被毒蛇咬了。奴婢……奴婢当时离得远，没能及时给您上药。后来送您回来，大夫也说……说没法治了。” 毒蛇咬的？苏灿皱皱眉：“后来呢？” “后来……后来夫人请了最好的大夫，可……可都没用。”丫鬟的底气越来越弱。 苏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：“啥意思？” “就是……”丫鬟咬了咬嘴唇，“就是小姐的毒性……越来越深了。大夫们都……都束手无策。” 苏灿闭上眼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他以前是郎中，什么怪病没见过？可这种连他这双金瞳都看不出头绪的怪病，还是头一回碰到。 “你退下吧。”苏灿摆摆手，“我想静静。” 丫鬟诺诺地退了出去。房间又恢复了寂静。苏灿躺回床上，闭上眼。 “这身体，怕是活不长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可我还没……还没活够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