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稳如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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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袍,窗外的风有点大,刮得他脸生疼。他眯着眼,看着院子里来回穿梭的宫人,还有远处宫殿屋檐上偶尔晃过的身影。这皇宫,真是处处透着讲究,连风都带着股子肃杀气。 堂内的压抑感没散去,反而像陈年的酒,越品越有味儿。刚才那个门卫的眼神,他忘不了。那不是一般的畏惧,是带着点……像看鬼似的。朱标皱了皱眉,心里嘀咕,自己到底是怎么了?明明什么都没做,好像就招来这种眼神。 “啧,”他轻轻咂了咂嘴,暗自吐槽,这日子过得,比武斗场上还心累。干脆,不想了。他想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。这宫里最忌讳什么?忌讳没担当,忌讳弱。自己要是稍有示弱,指不定又惹出多少麻烦。 正想着,腰间的玉佩突然微微一震。朱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回袖中,假装整理衣襟。这玉佩是他过继生母美福妃留下的遗物,触手温润,却总在关键时刻给他一点提醒。今天这震动,来得蹊跷。 他定了定神,抬眼朝殿外走去。午后的阳光正好,照在地上,泛着些金色的光。朱标一边走,一边观察着四周。宫里的太监宫女见了他,大多都恭敬地行礼,但仔细看,那礼数之间,总带着点鬼祟。哦?他挑了挑眉。 没走多远,一个扫地的小太监慌慌张张地从角落里跑出来,差点撞到他的鞋。他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这个小太监脸上。那小太监吓得一哆嗦,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地说:“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,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……” 朱标微微颔首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:“起来吧。” 小太监如蒙大赦,手脚麻利地爬起来,想说句什么,却被朱标抬手制止了。朱标看着他,目光平静:“是不是有什么事?藏在心里,早晚是个麻烦。” 小太监咬了咬牙,指着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宫女,声音压得更低:“奴才……奴才 seen……她往那棵树下扔了……东西。” 朱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宫女正好从旁边经过,嘴角还带着笑。他收回目光,对小太监说: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 小太监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