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炼尸的那些事

妈的，这身体咋还不烂呢？我张狗子睁眼瞅了瞅，发现自己躺在个破茅草屋里。屋子挺黑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，还有股……说不出的腥臭味，像是肉放坏了那种。我不解，这都死了多少天了，身体咋还这么硬朗？ 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我坐起来，骨头咔咔响，浑身疼得像被车碾过，但好歹能动了。我低头一看，裤裆里还带着点血，心想难道是死了还能硬气？我试着动动手指头，嚯，又动了！ 就在我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一个老婆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煤油灯，灯光昏黄，照得人影幢幢。老婆子瞅见我，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灯都差点掉地上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老婆子结结巴巴地问。 “我？我这不是好好地坐这儿呢嘛。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吓了老婆子一大跳。 老婆子眨巴眨巴眼睛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活过来了？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大惊小怪的。”我摆摆手，感觉这老婆子有几分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 “狗子，你醒了？可算醒了！”老婆子眼圈一红，走上前来摸了摸我的额头，“你前两天被山匪给……给砍了，我还以为你挺不过去呢。” 我这才猛然想起前事儿，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前脚刚被那帮山匪堵在山道口，后脚就被乱刀捅了个通透。疼是挺疼的，但奇怪的是，疼了半天，我这身破布似的躯壳居然慢慢不碍事了。我试着动动手指头，嚯，又动了！ “妈的，这身体咋还不烂呢？”我嘀咕着，越想越邪乎。这要是死了还能这么折腾，那这他妈的乱世，我张狗子岂不是有救了？ 正琢磨着呢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紧接着，一个尖着嗓子的人喊道：“九叔！九叔！你这儿有活人了！” “活人？什么活人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应道，“快带进来，我正愁炼尸的炉子不够用呢！” “是……是张狗子！”老婆子惊呼一声，拉着我就要往外跑。 “等等！”我一把抓住老婆子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九叔？他知道我？” 老婆子点点头：“九叔就是九叔，村里最有名的道士，专会炼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