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工作（兼职）初体验

巷子口那棵老槐树，树冠被雨水练得蔫头耷脑的，树叶使劲拍打着雨水，噼里啪啦的，跟刚才林风抽的那烟似的，没个消停的时候。他手指哆嗦，不是因为烟烫，是心里有点不得劲儿。 手机又响起来，打字声在耳边突突突的，林风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苏晴。他点开，就几个字：“在哪儿呢？我查了位置，巷子口老槐树，快点了，客户马上到。” 林风噌地拔了烟屁股，弹在脚边，用脚尖碾灭。他扯了扯T恤，领口有点松，扯紧了又有点紧，最后索性把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骨节分明，虎口上还有层薄茧，那是长期练速成拳留下的。 他走回巷子口，苏晴早到了，撑着一把小黑伞，伞面上都是雨渍，像撒了一把黑芝麻。她人不大，但穿得挺密实，雨水溅在她脚边，她也不恼，就那样看着雨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屏幕。 林风走近，雨点砸在他脸上，凉凉的。“来了。”他声音闷闷的。 “嗯，”苏晴抬起头，眼睛往他身上扫了扫，“还行吧？第一次干这个，紧张。” “干啥？”林风问。 “代驾啊，”苏晴脸微红，小声说，“我爸……嗯，让我试试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 林风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排白牙，有点晃眼。“挺能耐啊，公主大小姐，干起活来还挺上道。” 苏晴被他叫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嘴一撅：“去！我就是看看能不能赚钱，顺便体验生活。” “体验生活？”林风挑眉，“体验成这样？一把小伞，在雨里等代驾，我看你是体验受罪吧？” “那倒没有……”苏晴小声嘀咕，话没说完，手机又响了，是电话进来，她接了，声音顿时利索不少：“好的，马上到，十分钟！” 挂了电话，苏晴深吸一口气，雨点顺着她的刘海滴下来，她甩了甩头。“那个，先把伞给我，我开着，你站远点，别被淋湿了。” 林风把伞递给她，自己站在几步外。雨下得更大了，哗哗地，像要把世界都冲刷一遍。巷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雨声和苏晴踩水洼的声音，咚咚咚的，挺清脆。 没过五分钟，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不远处，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穿着代驾制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提着个小袋子，里面是两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