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双手捂脸，这劫数啊，怎么又撞上这玩意儿。他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内心哀嚎：“我就是一个搬砖的，招谁惹谁了啊！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红色警灯晃得人眼晕，办公室里那帮平时嘻嘻哈哈的家伙，此刻都绷着个脸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老王偷偷瞄了一眼门口，心里直犯怵，汗都快把衬衫浸透了。

“都别动，警察来了，积极配合调查。”一个领头的员工颤颤巍巍地喊道，他声音都变了调，估计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
警察进来了，领头的特严肃，进门就扫视一圈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老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他看透了，浑身不自在。

“你们都先出去，留下老王和我是吧？”领头警察指了指老王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，就感觉天要塌了。

“王哥，你行行好，帮我说说吧，我这月工资可就指望你了。”一个年轻同事眼眶发红，他平时挺机灵，现在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
老王正想辩解，领头警察开口了：“王建明，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“别啊，警察同志，我冤枉啊！”老王急忙解释，“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啊，我只是个搬砖的，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啊。”

领头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不必多言，跟我们走。”

老王被带走了，一路上他心里直后悔，早知道就不贪那点小便宜了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，一点希望都没有了。

到了警察局，老王被带进一个审讯室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两张桌子，一张散发着墨水的味道，另一张则摆着一个录音笔。

审讯员坐下来，开门见山：“王建明，你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吧？别试图狡辩，我们会查清楚真相的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：“警察同志，其实我知道一些事情，但我一直没敢说。”

“说。”审讯员眉头微皱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述：“其实，这一切都是小李策划的，他让我帮忙摸清公司的内部情况，然后……然后他把公司的账本偷走了。”

“小李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