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碍你他妈又干嘛！”老王的声音跟中气不足的破锣似的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过去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，那声音尖利得像踩了只钻天猴。

“王哥，大晚上不消遣消遣，难道您除了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就没别的爱好啦？”司徒碍那货油嘴滑舌的，绕着弯子就让人来气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指节在桌面上敲得山响。“消遣？你看看现在几点！还有那个项目方案，不是让你赶紧完善了吗？”

“哎呀，王哥，这事儿不急嘛。”司徒碍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憋什么坏水，“明天不是有会吗？我这儿刚好有个内部消息，说不定能帮您捞点好处呢。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让人上头。“什么消息？别给我来这套！”

“您先听我说完啊。”司徒碍压低声音，像是在传授什么秘密，“明天那个竞标会，对方出价好像有点问题，那数据明显就是瞎编的。您要是掌握了这个空子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绕弯子！”老王打断他，“直接说。你要是敢坑我，我饶不了你！”

“王哥，您这话说得可就偏了。”司徒碍拖长了调子，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，“我这是想帮您，您怎么还怀疑我了呢？再说了，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。有人给了我点提示，说只要您配合，事情就好办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，不会又惹了什么麻烦吧？“到底是谁？”

“这……”司徒碍顿了顿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，“是一个比较神秘的人，我只知道他是个大人物。他说，只要您能帮他们一个忙，就能得到更大的好处。具体什么忙，他没说，但我估计，跟明天那个项目有关。”

老王的心沉了下去。这帮人，不会真把主意打到公司头上了吧？他赶紧问道：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“您先别急。”司徒碍的声音又变得轻松起来，“我既然能跟您说，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。您只要按我说的做，保证没错。具体怎么做，我稍后发您个邮件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椅子上，眉头紧锁。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司徒碍的话，也不知道明天那个项目会是什么样。他只知道，今晚，他可能要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