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第一次交锋

王五唾沫横飞，手里的鞭子指指点点，那帮兵卒被他说得面面相觑。有个人忍不住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头儿，俺们……俺们就是来讨口饭吃的，没打过仗，也没器械，你这说的……” 王五眼神一冷，鞭子“啪”一声抽在那人脸上，留下火辣辣的一巴掌。周围响起了压抑的吸气声，那兵卒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“器械？”王五嗤笑一声，“你们要的是命！只要肯听我话，不怕死，有吃的有穿的，往死里去，死了还有你们家眷的抚恤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但要是敢临阵脱逃，或者像现在这样没精神，别说抚恤，死了连块豆腐板都别想找！” 那姓赵的兵卒咬了咬牙，脖子一梗：“我……我去！头儿，您放心！”声音虽小，却透着一股狠劲。 王五满意地点点头，指着院子角落几支歪歪扭扭的火铳：“这是最新式火铳，叫‘鸟铳’，能打三百步远，打中就是个对穿！配给你的火石和火药，都是最好的！打起仗来，别光顾着自己，后面的兄弟也需要掩护！” 他站在一支鸟铳前，亲自给赵兵示范怎么装填，怎么拉火绳。那赵兵学得慢吞吞，手上全是油污，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。王五看得出来，这小子骨头硬，是好材料。 “好了，都散开练！”王五挥挥手，“记住，第一，听从命令！第二，不要贪生怕死！第三，用我给你的家伙，砸死那些蒙古崽子！” 兵卒们如蒙大赦，一窝蜂地冲向院子中央，开始练习装填和瞄准。王五站在一旁，眯着眼睛看着，时不时吼一两句纠正。他心里清楚，这些家伙虽然训练没几天，但身体素质和凶性都不错，只要装备给力，威力绝对惊人。 几天后，王五带着这支百人的小队，悄悄潜入了靠近蒙古边境的某个小镇。这镇子被蒙古人骚扰得苦不堪言，镇上的守军不过几十号，装备也差得要命，大部分都是长矛刀剑，火器稀少。 王五安排了十几个精锐，每人配备一支鸟铳，埋伏在小镇的西门。他带着剩下的几十人，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，鬼鬼祟祟地混在镇民中间，手里却都藏着预备好的火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