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训练新兵

王五坐在院子里，对着那帮新来的兵卒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这群兵油子，主要是本地逃来的，也有几个是从附近村庄拉壮丁来的，一个个面黄肌瘦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是没吃过硬仗的菜鸟。“喂！都给老子站直了！”王五嗓门一提，那帮兵卒顿时像蔫了似的，肩膀塌拉下来，没一个站得笔直的。 “站军姿！就站你们一辈子！给老子挺直腰板！”王五一抬手，指着远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“看那棵树，站得比你们谁都直！哪天站得比它还直了，我给你们赏钱！” 那帮兵卒面面相觑，你瞅瞅我，我瞅瞅你，最后都垂头丧气地站直了身子。王五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屋子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旧铁甲，往身上一套，又从墙角扛来一把柴刀，比划了几下，虽然动作有些笨拙，但也自卖自夸：“看好了，这就是本大爷的功夫！刀架你们这些小白脸头上，跟玩儿似的！” 说归说，做归做。王五走到前面那几个兵卒跟前，一手一个，把他们拎了起来，像拎小鸡崽子似的。“都给我伸直脖子！像本大爷这样！”王五学着戏班子里练功的姿势，把下巴抬得高高的，脖子伸得长长的。 那帮兵卒被他拎得一个比一个难受，有的甚至快要窒息了。王五看着他们难受的样子，心里暗自好笑：“这些家伙，以前肯定没受过这种罪。”他松开手，拍了拍他们的肩膀，继续说道：“练兵可不是吃斋念佛，是要真刀真枪上阵的！想活命，就得跟本大爷学！” 王五走到那堆柴刀跟前，随手抄起一把，比划了几下。那帮兵卒一看，顿时像见了鬼似的，纷纷后退了几步，嘴里开始念叨：“别……别动，别动啊……” 王五哈哈大笑：“怕什么？本大爷都是练过的高手！你们这些小白脸，连刀片都没摸过，就敢在本大爷面前装蒜？” 说着，王五随手抄起一把柴刀，作势就要砍下去。那帮兵卒顿时吓得魂飞魄散，大声喊道：“别！别杀我们啊！我们练！我们练还不行吗？” 王五这才停下手，笑着说道：“行啊，识相！那就给我练起来！” 那帮兵卒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哈腰，跟着王五开始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