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试啼声

王五挠了挠头，柴刀冰冷生锈，显然平时也没人拿它当武器使。破庙偏殿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两缕阳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，落在积着灰尘的地面上。他想起昏迷前的事，好像是被几个骑马的人追着，说是什么“私铸军器”，吓得他一路狂奔，最后一头扎进这破地方。 不行，得赶紧离开这儿。王五下地，脚踩在碎草和尘土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他摸了摸腰间，里头的军火库还没启动，但那些东西确实存在，像呼吸一样真实。他尝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想着“炸药”，眼前就闪过一小团模糊的火光。 “靠！还真是！”王五眼睛一亮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玩意儿要是用对了地方，够多少贪官塞牙缝的。他盘算起来，这附近是荒郊野外，没几个油水足的官员，但边军就不同了。蒙古那帮子畜生时不时来骚扰，军费粮草却勒得紧巴巴，王五这批“军火”简直就是天降神兵。 他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裳，把柴刀往旁边一踢，掸了掸灰尘，心里打定主意。天擦黑前，得赶到下一个镇子，听说那里有个叫钱大头的军粮铺老板，贪婪得很，是个理想的突破口。王五从怀里掏出块干硬的饼子，啃了几口，就背起一个空竹筐，踩着松软的泥土往镇子方向走。 镇子外头就有人盘查，几个穿着皮甲的卫兵拦住了王五，把他打量来打量去。“干什么的？哪来的？”其中一个脑袋留着旋儿的胖子吼道。 王五嘿嘿一笑，把脸缩到后面：“进镇的，卖点山货。” 胖子左右看了看，见天色还早，又放行了。王五心里松了口气，赶紧往镇子里面钻。镇子不大，一条主街，两旁都是低矮的土坯房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看见钱大头的军粮铺就在街角。 军粮铺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刻着“钱记粮铺”四个字。王五推门进去，一股陈米和牲口粪便的味儿就呛上来。铺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个须发花白的胖子坐在柜台后头，正对着酒坛吹口哨。 “要买米？”钱大头斜眼看着他。 王五点点头，往柜台前一站：“给点粗粮，我要自己去挑。” 钱大头眼珠子转了转，把眼皮抬得高高的：“自己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