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我好像踩错片场了

林晚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她摸了摸脸，触感粗糙，像是被砂纸糊过。镜子里的人，长得不难看，但绝对算不上美。五官端正是端正，就是浓妆艳抹得有点累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画得又粗又圆，活像只啄木鸟。 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扶着桌子走出房间。这房间小得可怜，一张床，一张桌，一个破衣柜，窗户小得可怜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像是连太阳都懒得眷顾这个角落。 她下了楼，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堆着些干草。门口站着个老妇人，穿着破旧的衣服，头发花白，眼睛浑浊，正死死地盯着她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着有点瘆人。她刚想绕开，那老妇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，干瘪得像秋风中的叶子：“你醒了？” 林晚脚步一顿，硬着头皮走到跟前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 老妇人咧开嘴，露出两排没牙的牙：“老身就是这院子的房东，王氏。你这丫头，昨天讨饭讨到我家门口，饿得眼冒金星，让你进去歇歇，你还不肯，非要在外面挨冻。没办法，看在你还没完全晕倒的份上，收留你了。没想到，你居然是个哑巴，叫也叫不出来。” 哑巴？林晚傻眼了。她明明能说话的好吗？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开口：“我……” 话到嘴边，却发现一道堵住了喉咙，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气音。林晚急得差点跳起来，她明明记得自己是个口齿伶俐的财迷，怎么穿到这儿就成哑巴了？ 老妇人见状，眼神更浑浊了：“哎呀，这可如何是好？我这房子，就你这么个租客了，你哑了，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，你跟我说话我听不见，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？”说着，王氏干瘪的脸皱成一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林晚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直发毛。她总不能真的在这儿待一辈子吧？她可是有梦想的财迷啊，梦想着数钱数到手抽筋，买遍全世界！这要是被困在这儿，别说搞钱了，连自个儿都养不活。 “王大娘，”林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，指了指自己的嘴，“我……我好像不能说话了。” 王氏凑近了些，仔细听了听，果然只听到气音。她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：“这可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