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Enclose缩了缩脖子，寒风刮得他脸生疼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都。他偷偷摸摸在庙门口转悠了半天，揣着心思，像只老鼠似的探头探脑往里瞧。里头黑咕隆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子。王Enclose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庙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，光晕在墙上晃悠，像条晃眼的小蛇。王Enclose蹑手蹑脚溜进去，趿拉着一双破布鞋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。他往后门搬了张破桌子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打开，是个死老鼠，还带着点臭味儿。

“大人……”王Enclose小声念叨，把老鼠往供桌前一放，“小的给您送夜宵来了。”

油灯一闪，照出一张年轻但惶恐的脸。坐在桌后的包拯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眉头皱了皱。“你又来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冲劲。

王Enclose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跪下：“大人息怒，小的……小的睡不着，想来看看您。”

包拯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王Enclose小心翼翼地搓着手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知道大人晚上跟他说不了话，但……他实在太害怕了。前阵子跟李云娘的wort（约会？）被抓包，差点被发配边疆，这心里边一直憋着事儿，憋得慌。

“出去。”包拯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根冰锥，“天冷，别冻着。”

王Enclose猛地站起来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他娘的，这大冷天的，谁还不想挨着个暖炉子啊。他撅着嘴走出庙门，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正琢磨着回去是啃硬馒头还是喝凉水，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。那影子一晃而过，快得像道闪电，可王Enclose还是看清了——是个穿着黑衣的人，背对着他，手里似乎拿着把……东西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庙里夜半哪来黑衣人？难道是……贼？他悄悄摸了摸怀里那把半秃的柴刀，冷汗又出来了。这年头，穷光蛋不偷，偷的都不是穷光蛋。

等那人影彻底消失在巷口，王Enclose才敢喘口气。娘的，吓死个人。他赶紧往家跑，跑着跑着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：“等等……那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