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Enclose缩了缩脖子，寒风刮得他脸生疼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都。他偷偷摸摸在庙门口转悠了半天，揣着心思，像只老鼠似的探头探脑往里瞧。里头黑咕隆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子。王Enclose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庙里头是座土地庙，年深月久，香火也冷了，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。可王Enclose知道，这地方最近不大平靖。前两天半夜，有老光棍说是看见庙里的土地爷托梦，说有个案子害了他，让他帮忙找找线索。老光棍话音没落，第二天就当街摔了一跤，摔得跟个破瓢似的，三天没动静。王Enclose琢磨着，这事儿邪乎，说不定真有鬼，又或者，是有人想整他。

他壮着胆子溜进庙里，东翻翻西找找。庙里供桌底下压着本旧账册，纸都黄得厉害。王Enclose翻了翻，都是些香火钱收支的记录，没什么特别的。正想走，忽看见账册夹层里，塞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他掏出来一瞅，是张绘着张画的纸，画的是个女子，披头散发，嘴角还有一道血口子，旁边还画着一个骷髅头。

王Enclose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画看着邪门，他记得这画，曾在城里一个破书摊上见过，是个疯癫画匠画的，画上题着“冤魂泣血图”，说是画的是个被诬陷的女人，吊死在破庙里，晚上还能听见她哭。后来那疯画匠死了，这画也不知所踪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王Enclose咽了口唾沫，“这案子，和那张画有关？”

他又翻看账册，翻着翻着，忽看见几笔奇怪的记录。有一笔写着“赏给猎户李四银十两”，后面还注着“为捕获一匹野狼”。王Enclose皱起眉头，这李四他认识，是个游手好闲的货，哪来的钱买银十两？再往后翻，又看见一笔“罚地痞王五铜三斤”，后面注着“за.related to the woman's death”。

王Enclose眼睛一亮。李四、王五，这两个名字，他好像在哪儿听过。对了，那晚老光棍摔跤后，有个穿破衣裳的，说是给老光棍送药的，可眼神贼溜溜的，像是在打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