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Enclose缩了缩脖子，寒风刮得他脸生疼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都。他偷偷摸摸在庙门口转悠了半天，揣着心思，像只老鼠似的探头探脑往里瞧。里头黑咕隆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子。王Enclose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庙里头灯火挺亮，隐约能听见人说话。几个官差模样的家伙正围着一张桌子比划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王Enclose瞅准一个空子，蹑手蹑脚溜了进去，一屁股坐在犄角旮旯的蒲团上。

"我说，张头，你们这是琢磨啥呢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端着酒碗晃悠，"明儿一早就要起程去开封送案子了，今儿个还在这儿喝问酒？"

桌上的人相视一笑，为首的那个黑脸大汉呷了口酒，"你们不懂。这叫磨嘴皮子，磨足了劲儿，将来见知府、见御史的时候才不怵。"他放下酒碗，拍拍王Enclose的肩膀，"小王，你小子今儿个可是立了大功，没你帮我们盯着那老东西，这案子可就黄了。"

王Enclose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叶马糊啊，就帮着他们多瞅了几眼，至于说立了大功？他低头扒拉着粗布袖口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这几个官差打扮得挺像模像样，可眼神里总透着点儿阴狠，像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穿上了官服。

"张头，您说的是......"王Enclose试探着问。

黑脸大汉神秘兮兮打断他："别瞎问，小子。"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"今儿个你们几个都听好了，到开封之后，谁也不许说咱们是来提人的。就说这是一起普通的命案，死者是开药铺的。还有，那几个证人，咱们今儿个给他们灌的酒里都下了蒙汗药，路上小心着点。"

桌上的人一阵骚动，有的紧张地咽了口唾沫，有的则嘿嘿直笑。王Enclose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偷偷瞄了眼黑脸大汉，只见对方正用眼角余光扫他，那眼神挺不怀好意。

"张头，您说这......这要是让包大人知道了，咱们可就完蛋了。"一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推了推眼镜，"包大人断案如神，要是查出来咱们欺上瞒下，咱们几个都要掉脑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