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究是沦陷

林小暖囁嚅着，心脏擂鼓似的跳。她能说什么？道歉？承认错误？可这明明不是她的错，是王总故意拖延，害她赶不上末班车！她攥紧文件包的带子，指节发白，却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：“我……我会改的。” 男人勾唇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。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又怂又倔的样子，像只炸毛的小奶猫，明明软萌，却又死死护住自己的小世界。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，起身踱步过来，宽大的 shadow 覆在她身上，带来一丝寒意。 “改？”他抬手，指尖轻轻掠过她泛红的耳尖，“怎么改？” 林小暖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被他下一秒的俯身堵住去路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混合着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，让她有些头晕目眩。 “记住，林小暖。”他低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四目相对，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，却偏生裹着让人心慌的灼热，“公司规则，第一是责任，第二是……服从。” 这话像根针，直直扎进林小暖心里。责任她认，可服从……她逃啊！林小暖猛地推开他，文件包的带子突然断开，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文件散落一地，几个重要的合同都摊开了，上面明晃晃的签字格外刺眼。 男人皱眉，正要开口，林小暖却已经扑过去，像个疯子一样捡文件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她动作很笨拙，额角都磕到了桌角，指尖被订书机划破了，一滴血珠子正好滴在一份合同上。男人看着她狼狈又专注的侧脸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这小东西……是真慌了，还是……故意的？ 他不确定，但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，替她拂开额角的碎发，指尖擦过那道细小的伤口。林小暖一哆嗦，抬起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里面似乎……有光？ 男人抿唇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帮她把散落的文件重新收好，精准地归拢，连散落在沙发上的那份沾血的合同，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拾起，小心地抚平了褶皱。 林小暖看着他动作，明明是冷着脸，却感觉那双手像火了，烫得她后背发麻。 “带回去，晚点处理。”男人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林小暖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微微冰凉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