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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蜷在公寓的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遥控器，屏幕上 Premiere Night 的直播已经进行到中段。后台休息室里弥漫着薰衣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，她皱着眉，偷偷吸了吸鼻子。 对面化妆台前，经纪人正拿着 Blender 按在某个叫 Jackson 的主唱脸上，用气声指挥他：“对，就这样，稍微往上提一点颧骨，对，你今天气场强了很多。” 林薇蜷撇撇嘴。这是第几次公演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每次看完镜子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、眼睛里全是甜腻光芒的人，她都觉得的自己像个骗子。 她把遥控器“啪”地摔在茶几上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休息室的气氛瞬间冷半分。经纪人吓得回头，看到是她，才又赶紧转回屏幕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薇薇，什么问题吗？今晚造型你很满意吧？后台都说你今晚特别亮眼。” “亮眼？有多亮眼？”林薇蜷盯着屏幕，主唱正对着镜头比剪刀手，耳朵上的假发随着动作晃了晃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兔子。 经纪人脸上笑得谄媚：“我说特别啊，形象顾问说这组妆容特别符合你的‘甜心教主’人设，光芒四射那种。” 林薇蜷翻了个白眼。“‘教主’？我早该退出这个圈子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，“每次对着镜头那么笑，感觉脸都被笑僵了。我一点都做不下去。” 经纪人似乎早就习惯了她时不时的小情绪，叹了口气，递给她一杯温水：“我知道你压力很大，首专销量不理想，最近综艺里的表现也被人说三道四……但薇薇，你可是 SM 上下重点培养的顶流预备役啊，你真的这么想放弃？” “顶流预备役？”林薇蜷扯了扯嘴角，“听着挺风光，实际上呢？上次机场被偷拍，粉丝撕三线和四线小偶像，上次直播时弹幕全是要求我道歉……我感觉我像个笼子里的鸟，翅膀被剪得死死的。” 她猛地灌了一大口温水，水汽氤氲中，她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。皮肤白得发光，眼睛又大又圆，单看照片绝对是个顶级美女，可此刻，她只想把这张脸挖个坑埋了。 “我累了，”林薇蜷揉了揉眉心，“真的太累了。我想回家，想回去做我能做好的事情，而不是整天担心行程、担心皮肤、担心别人怎么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