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奇怪的未婚夫

我叫陈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混日子。公司最近搞什么迎新活动，招了个新人，叫林可爱。你别说，这姑娘一换身衣服，跟变了个人似的。之前不知道她长啥样，只听说是个小鬼，瘦得跟只小猫似的。结果今天一露面，嚯！那套黑色西装往身上一套，精神头蹭蹭往上冒。眼睛又大又圆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跟只小鹿似的。 她被分配到我这边，说是负责我的摊子。我那摊子算挺清闲的，就几个老客户，偶尔接点小活儿。本来挺清净的，来了这小鬼之后，我那点清净全没了。 这姑娘是真勤快，也可能是刚来，没经验，不知道啥时候该干嘛。整天跟个跟屁虫似的，在我后面转悠。我这打电话，她杵那儿听；我这看电脑，她凑过来看。老盯着我，老盯着我，跟苍蝇似的。我回头她也就不好意思地笑笑，揉揉眼睛，那小脸一红，跟抹了胭脂似的。 她话还挺多，叽叽喳喳没完没了。一会儿问我这个软件怎么用，一会儿问我那个客户怎么回事，一会儿又问我对这个选题的看法。我他妈是做生意的，不是当老师的，有那功夫不如多看两本书。我这回答她，她还不满意，追着问，追着问，烦都烦死了。 最气人的是她的手，贱兮兮的，老是伸过来。递个文件，递杯水，有时候我正忙呢，她突然伸手摸摸我的下巴，或者捏捏我的胳膊。我他妈是男的啊，让她碰变现熟了？每次她伸手过来，我都得赶紧躲，搞得我像个人形雷达似的。你说这姑娘是不是太热情了？热情到有点过分了。 我这生意差点没做下去。本来有点小客户要谈，我这正跟人家打电话呢，她就在旁边绕来绕去，一会儿问这个，一会儿问那个，客户都以为我带了个小秘书，在那儿比划呢。最后客户走了，我都没个收尾。这要是让我女朋友看见，我他妈还怎么混？ 我偷偷跟旁边的人打听她，才知道她叫林可爱，今年刚毕业。那眼神，那动作，那跟屁虫似的劲头，一看就是刚出社会，没见过世面的。我本来还挺烦躁，觉得这新人太傻了，搞得我心烦意乱。 结果晚上下班回家，我一进门，她就笑嘻嘻地迎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