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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晚星，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！”男人扯着领带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办公室窗外的霓虹在他眼底碎成冰碴子。她手里还攥着那份刚签回来的合同，.label公司返的百分之三十版税支票，墨绿色的封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挑衅的光。 但他更刺眼的，是撕成两半的定情信物——从法国带回来的《星空老人》限量版画。玻璃碎片在地板上闪着冷光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 “我过分？”女人扯了扯领口，墨发随意地披散，反而有种不驯的野性。她仰头喝完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，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喉咙，烧得人从心里暖到脸。“赵子昂，你忘了当初是谁先招惹我的？”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：“…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 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，霓虹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一片，像极了他们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个穿着白裙的姑娘，指着谈判桌上他的手，笑得像只偷到蜜糖的小狐狸：“赵大律师，你这么傲娇，不跟我拜把子，简直对不起你这身西装。” 他当时还故作矜持：“区区律师，配不上。”后来——后来他就被她那双眼睛里的光晃得有些失了神，才稀里糊涂签了那份不平等条约。 “拜把子要红包的。”她摸了摸鼻子，将支票拍在茶几上，“喏，这算是我赔你画钱的，剩下的，咱们民政局见。” 男人嘴角抽了抽，盯着那沓厚实的支票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他堂堂赵氏集团继承人，办过百场商业谈判，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用支票“威胁”到妥协。 “林晚星！”他终于压不住火气，一把甩开她的手。女人踉跄了一下，单膝跪地时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又猛地拉住她的手腕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民政局见。” 她却笑得没心没肺，拍拍屁股上的灰，还对空气挥了挥拳头：“行啊，谁怕谁？” 男人看着她沾着酒气的侧脸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"……你那颗将门虎胆的心，能不能分我点？" “赵子昂，”她挑眉，忽然凑近他耳边，一股酒气扑面而来，“要不咱们换个条件？你那颗将门虎胆的心，能不能……借着点？” 男人猛地后退半步，听得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