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抉择

雨还在下，虞曼菱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。客户那句“太幼稚，没新意”像根刺，扎在她心里。面包凉了，能量饮料也见了底，黑眼圈在灯光下像画了俩大熊猫。 她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伸个懒腰，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。电脑屏幕上的设计稿被她无意识地带出了火花特效，旁边的设计助理小王差点被吓一跳。 “虞姐，你还好吗？”小王小心翼翼地问，手里还拿着刚泡好的咖啡。 虞曼菱没好气地挥挥手，“还能好，deadline就像催命符，早晚会把你逼疯的。” 雨声淅淅沥沥，敲打着玻璃窗，也敲打着虞曼菱的心。她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刘煊宸发来的信息。 “还没睡？工作不顺心？” 虞曼菱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怎么还知道她在忙？是跟踪她了还是？她回了个“嗯，被老板骂了”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 电话接通，刘煊宸低沉的声音传来，背景里隐约还有海浪声，“公司有间私人会所，今天不忙的话过来放松一下，我请客。” 虞曼菱挑眉，这男人是住海边吗？还私人会所？她可没打算跟客户对着干，明天得想办法拿出新方案。 挂了电话，虞曼菱又坐回电脑前，看着那几个被客户吐槽得一无是处的设计稿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她咬了咬牙，决定把那个被她放在最后的备选方案提上来。 就在她鼠标移动到文件上准备打开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 “虞姐，是刘总让送您过去吗？”小王探进头来问。 虞曼菱愣了一下，刘煊宸怎么会亲自派人送她？她摇摇头，“没有，你自己去吧。” 小王耸耸肩，走了出去。虞曼菱看着小王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跟刘煊宸除了上次酒店偶遇，也就微信上交流过几次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虞曼菱拿起来一看，是刘煊宸发来的定位。 虞曼菱叹了口气，起身收拾东西。不管怎样，先去放松一下也好，免得明天又爆血管。她走出公司，门口的出租车正在等客，她坐了上去，车窗外，雨渐渐停了。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映着虞曼菱有些茫然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