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末路狂奔

脚下一滑差点摔趴下，林凡心里骂了句晦气。这鬼天气，看着天没怎么下雨，地上却跟刚犁过地似的湿漉漉的。他反手在墙上一撑，手心擦出一道火辣辣的疼。这破楼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摇摇欲坠的跟赶路似的。 再低头，借着门口透进来的那点灰蒙蒙的光，林凡看清了——是个大号塑料垃圾桶，罩子不知被谁扯破了，但桶身还算完整。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过期牛奶，估计放这儿好几天了，酸馊味儿一阵阵往脸上拱，熏得他差点没立刻吐出来。这谁干的？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呢嘛。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人影晃动。林凡心头一紧，猛地回头。一个黑影正贴着墙根挪过来，看身形穿着一身破旧的深色外套，手里拎着个布 bag，速度不快，但那谨慎劲儿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路人。 “谁？”林凡低喝一声，重心前倾，悄悄把刚才差点踩滑的位置又踩了几脚，脚底传来的湿滑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楼，处处是坑。 黑影顿了一下，似乎被他的声音吓到，动作明显顿慢了半拍。林凡抓住机会，猛地扑了过去，双手像鹰爪似的死死抠住对方的肩膀，同时膝盖撞向对方的小腹。这一下是使了狠劲的，听得一声闷哼，黑影直接闷跪在地。 “说！你这鬼鬼祟祟干嘛呢？”林凡一边攥着对方的衣领往后拖，一边沉声问道。他注意到对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横跨鼻梁，衬得那张脸愈发阴沉。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黑影挣扎着，声音因为疼痛和惊吓显得有些尖利。 “干什么？探路呢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眼神却冷得像要结冰，“刷夜点的意思？看着挺利索啊，怎么？想抢我生意？” 黑影剧烈地喘着气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？只是来偷喝过期牛奶？”林凡往前逼近一步，布 bag 在黑影腿边晃啊晃的，“装什么可怜？我看你就像个鬼！” 黑影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像是咬了咬牙，猛地抬起了布 bag—— “妈的！还不动手？” 林凡眼睛一瞪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袋子里抛出的东西砸中了脸，一股强烈的刺痛感瞬间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