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初现

林凡低着头，在废弃的超市里乱晃悠。饿得眼冒金星，他早就把脸皮当成了第二层皮肤，不管怎么碰都是死寂一片。末世这三个月，他已经学会了对着腐烂的食物反胃，而不是对着空荡荡的购物车哭。 忽然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超市角落里一摊黑乎乎的东西，还冒着稀薄的白气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连地上的东西都得敬三分，他小心翼翼地后退半步，伸手想用旁边的纸板戳开。 “嗤——” 纸板没碰到那东西，先被腐蚀得稀烂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道……像是别的什么东西腐烂完又轮到别的什么东西开始腐烂的味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最终还是忍不住蹲下去，用袖子擦了擦手指尖，凑近闻了闻。 一股甜腻又发苦的味道直冲脑门。林凡眯着眼睛，借着远处破碎窗进来的微光，看清了那东西的轮廓。冰箱底部的水槽里，一块已经冻成了冰坨子，但边缘处正诡异地冒着一丝黑气，像是有个小洞在不断扩散。周围的水渍颜色也越来越深，像是墨水甩在了白纸上。 “操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后背一阵发凉。这玩意儿昨天还在，他明明记得。这几天他没怎么来过这儿，难道……是某种变异的霉菌？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？ 他踌躇着，手心开始冒汗。末世里最怕的就是未知的东西，尤其是在这种地方。他绕着那片区域走了半圈，用手背试着感受地面的温度，发现冰箱附近的地面竟然比别处凉上将近五度。那股寒气，丝丝缕缕地钻进衣服里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 “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想走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冰箱侧面贴着的价签——一瓶可乐，保质期是半年前。 可乐……怎么可能还在？ 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再次看向那冰坨子。它还在那里，黑气扩散的速度加快了一丝。突然，一串塑料音从头顶传来，是某个塑料布袋被风吹动的声音。林凡抬头，发现不远处货架的顶上，还挂着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，迎着光，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。 光点……像是在瞄准什么东西。 林凡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，而且这东西……似乎有意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