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末日降临

嘶，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 我，林凡，前天夜里刚加完班，熬得眼圈乌黑，正准备回出租屋倒头就睡。突然，城市里炸开了一阵又一阵的巨响，天摇地动，眼前白光一闪，耳边嗡嗡作响，等我回过神来，外面已经天翻地覆。 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到处是燃烧的建筑，扭曲的钢管，还有……活生生的人，但他们的眼神，怎么这么不对劲？ 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地震？” 我冲到窗边，楼下已经乱作一团。原本热气腾腾的烧烤店，招牌还在燃烧；旁边刚开张几天的小超市，玻璃碎了一地，货架倒了，零食饮料撒了一地；远处，警笛声、呼喊声、哭泣声混杂在一起，像是一锅煮沸的烂菜汤。 不对劲。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那些冲出来的人，表情麻木，动作迟缓，眼神空洞地扫视着四周，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他们看到我，没有恐惧，没有躲避，反而都朝我这边走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说什么“老大”“神明”“回家”。 “喂！你们没事吧？走错了吧！我住这！”我试图喊两嗓子，但我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，根本盖不过外面的嘈杂。那些人像是没听见，径直朝我涌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 我吓得倒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 人群越来越近，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……腐烂的味道？不对，不是死人的味道，更像是……某种……生物的气息。毛骨悚然。 “操！有完没完！”我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，滚烫的垃圾泼了我一身。这下好了，那些人像是我突然发现了猎物，更加兴奋地朝我围拢过来。 “老大！快来！等你很久了！”一个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我耳边。我猛地转头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，皮肤白得像没血的人影就站在我面前，他咧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 “老大？什么老大？你是谁？！”我指着他说。 “我是 darkness，是神，是你们的老大！”那家伙得意洋洋地说，“你们都听我的，我会带你们走向新生！” “新生？我看是地狱吧！”我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