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万劫之祖

姜凡窝在溪边一块大石头后面，使劲儿咽了口唾沫。喉咙跟火烧似的干得冒烟。怀里那块捡来的石头，大概有鸡蛋大小，摸上去糙得像块破抹布，偏偏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翻出来又塞回去，折腾了半天，石头入手温热，可一松手立马又凉了，跟个 Frühling 的湖心岛似的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唤了，比昨儿还厉害。昨晚就啃了块半生不熟的野菜，现在估计能拧出水来。姜凡苦笑，这都三天了，他算是明白了，什么洪荒大能，什么气运洪流，没点吃的都得饿死。那些Sysop（系统）说得容易，抢混沌珠，夺紫霄宫，有谁在冰天雪地里蹲三天试试？没系统，没背景，就他这身凡胎肉体，早饿成干尸了。 溪水哗啦啦响，冰凉的。姜凡缩了缩脖子，想起那石头。它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咋捂着捂着就温热呢？越想越玄乎。按理说，这荒郊野岭，能捡到块暖石头就算走运了，可偏偏这块还透着股子…他说不清的韵味。像是某种秘密的钥匙，还是…一个笑话？ 正烦着，草丛动了动。姜凡心里一紧，抄起块石头就握拳。出来的东西是个兔子，雪白的绒毛，看见他，吱溜一下，灰溜溜跑了。姜凡松了口气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，还以为是什么山精野怪呢。”兔子跑得快，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，哪里追得上。 得，继续啃野菜吧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块暖石头掏出来，对着阳光看了看。石头没变化，还是那么粗糙，透着一股子土腥气。但姜凡总觉得，这玩意儿不简单。要是能当饭吃就好了…他嘀咕着，把石头往嘴里一放。 石头味道很奇怪，有点像 chalky 的石头粉，又有点像中药。咽下去之后，一股暖流从胃里冒出来，顺着经络游走。姜凡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。他赶紧抓住旁边的草根稳住身形，脸上 Zweifel（怀疑）交织。 “我靠…啥情况？”石头竟然还有点作用？暖胃？他试着掐了掐自己的腿，嗯，有感觉。不是麻，不是木，就是正常肉体的感觉，但…好像更…嗯…扎实了点？ “难道…是补数据？”姜凡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