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诸圣博弈

妈的，冷！这鬼地方真是冻死人。姜凡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，喉咙里哈出大团白气，在黑暗中格外明显。他缩在乱石堆里，怀里抱着块冰凉滑溜的石头，怎么看怎么不像什么宝贝，倒像个烫手山芋。这已经是他在这个世界待了第三天了。 前两天他还傻乎乎地想靠这块石头干点啥，结果愣是折腾了两天，石头还是那块石头，连个响都蹦不出来。姜凡看着怀里这玩意儿，心里直骂自己傻叉。抢混沌珠抢疯了？别人忙着争气运，他就跟个憨憨一样蹲这儿捡石头。 可偏偏就是这么块破石头，半夜的时候，他突然就感觉它不对劲了。石头里头……好像有东西？一种极其古老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……活跃感？让姜凡连夜研究，结果研究到现在，依旧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“不行，得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”姜凡咬咬牙，把石头揣得紧了些，颤巍巍地朝着前方摸索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他像头没头苍蝇似的，在乱石滩里乱转。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姜凡顿时精神一振，循声摸过去。亮起火折子一照，嚯，是个小土坡，上面模模糊糊有个影子。 “谁？”姜凡低喝一声，握紧了怀里那块——他现在也不管它叫啥了，就管它叫石头——猛地冲了过去。 光影一晃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火光前，看到姜凡，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愕，随即化为嗤笑：“傻小子，在这玩泥巴呢？” 姜凡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石头差点没握稳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他问得结结巴巴。 老者捋了捋胡须，那胡须白得像新雪：“老夫鸿蒙中的老怪物，如何，惊着了？” “鸿蒙老怪物？”姜凡瞪大了眼睛，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这也太吓人了吧！ “哈哈哈，你看你这模样，就像个刚出生的娃娃，被人吓到了？”老者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不过，你这年纪，在这种鬼地方活三天的本事，倒是值得老夫关注。” 姜凡脑子嗡嗡的，没反应过来。这人……是在说他？ “小子，你的石头，品相绝非凡品，只是年份太短，被你污染了灵气，发挥不出威力罢了。”鸿蒙老怪物说着，伸出枯槁的手，朝着姜凡怀里的石头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