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谜团

叶凡手僵在半空中，心跳得跟兔子似的。厨房那“咔咔”声还在响，一下接一下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，李瑾欣正背对着他，坐在沙发边缘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书架反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，看得不清表情。可那身段，那微微晃动的手指，叶凡再熟悉不过了。 这女人一回来，家里就变了个调。以前安安静静的，现在时不时就有奇怪的动静。这会儿，厨房动静都传到客厅来了，还偏偏是她在家。叶凡打了个冷战，不管咋样，这锅他肯定背定了。 他悄悄挪到沙发边，看不清李瑾欣侧脸，只听她低声哼了句什么，像首老歌。叶凡缩着脖子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那“咔咔”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拖东西的声音，拖得很慢，仿佛故意放慢了节奏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客厅到厨房也就几步路，怎么还没完没了？ 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干脆不装了。走过去，踢掉脚边的小板凳，轻手轻脚也进了厨房。一进门，冷不丁被人吓了一跳。 李瑾欣转过身，手里还端着个盆，里面泡着几根……头发？葱白似的头发，还带着点水珠。她看到叶凡，愣了一下，镜片后的眼睛似乎弯了弯。“哟，你咋比小猫还机灵？”她声音不高，但有点冷淡。 叶凡脸上热烘烘的，讪讪地“嘿嘿”两声：“我……我睡不着，起来看下什么声音。”他指了指那盆头发，“这……这是啥啊？” 李瑾欣撇撇嘴，把盆往灶台上一放，叉着腰：“吃点东西都不行？头发啊，给你熬点头发的汤。” 叶凡傻眼了：“头发汤？这……这能喝吗？”看着那几根头发，他能闻到一点隐隐的腥臊味。 “能喝，而且对身体好。”李瑾欣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失眠，心慌，忘性大，都是肾精亏虚闹的。我给你开点补药，熬了汤跟你喝。” 叶凡彻底懵了：啥情况啊？李瑾欣在我家，突然给我熬头发汤？这跟电视里演的封建迷信有啥区别？他看着李瑾欣，想问又不知道问啥，只好干咳两声：“呃……那……你从哪儿弄的头发啊？” 李瑾欣放下手，走到冰箱边，拿出个小盒子，打开，里面几捆黑乎乎的东西。叶凡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——那不是头发，是几根……黄鼠狼尾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