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

“咔咔…咔。”这声音又响了。 叶凡浑身一哆嗦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死死盯住客厅那扇紧闭的木门。夜深了，客厅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个邪门附体的儿媳妇李瑾欣。她靠在沙发上，双目紧闭，像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。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 以前他以为这是李瑾欣身体不适，或是晚上睡觉磨牙。可这几天他暗中留了心，这动静清清楚楚，就是她那边传出来的。而且，每次响起来，李瑾欣都能被惊醒，然后茫然地看向木门，仿佛在倾听什么。 叶凡心里直打鼓。他自个儿也是了解点旁门左道的，知道这事儿不寻常。可他对李瑾欣，除了觉得她人冷淡，邪门，实在说不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。娶她时，家里人也是千叮咛万嘱咐，说这姑娘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但心地不坏。可这“不寻常”的动静，实在让他放心不下。 他轻轻站起身，蹑手蹑脚地走到李瑾欣身边。鼻尖碰到她的发梢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过来，闻着倒也不呛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想碰碰她的额头， вдруг 抬头看见她微微睁开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黑漆漆的，像是蒙了一层水汽，却让人挪不开视线。 “小欣？”叶凡轻声呼唤。 李瑾欣眨了眨眼，眼神有些迷茫，随即又垂下眼帘，恢复了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。“别吵，”她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没事。” 叶凡皱了皱眉。这语气……不像是不开心，倒像是有什么事瞒着他。他正想再说点什么，那“咔咔…咔”的声音又响了，这次格外清晰，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门外使劲抓挠。 李瑾欣猛地坐直了身子，脸色惨白，手揪住沙发垫，指节发白。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扶住她。“小欣，怎么了？” “外面……有东西……”李瑾欣摇摇头，像是想把那两个字甩出去，“它来了……” 叶凡脑中灵光一闪。他扶着李瑾欣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口道：“小欣，看着我的眼睛。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李瑾欣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那目光很平静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她的眼神似乎顿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丝痛苦和挣扎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自从我爷爷过世，家里这股子邪气就越来越重……我感觉不到……但它就在那里……就在门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