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命运的玩笑

苏芒又戳了戳手机屏幕，音乐声突然大了起来，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她皱了皱鼻子，又调小了音量。前方的红灯似乎没有要变绿的打算，车流像一条凝固的河流，每一辆车都纹丝不动。她百无聊赖地盯着前方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坐在旁边副驾的林默。 林默正闭着眼睛养神，侧脸在路灯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模糊。他的眉头微微蹙着，似乎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。苏芒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情绪在作祟。她想，如果他们没有当初在大学图书馆里相遇，没有在社团里一起忙碌，没有在公司里并肩作战，那么此刻，他们或许根本不会坐在这辆车里，也不会有这段看似平淡却又不失温馨的对话。 “林默，”苏芒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图书馆相遇，你会和谁在一起？” 林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没有料到苏芒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。他睁开眼睛，看向苏芒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“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？” 苏芒笑了笑，不置可否地说：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你说，如果当初我早点走，你会不会就错过我这个‘小幸运’？”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摆了摆手：“不会的。就算你不在，也会有人出现的。爱情这种事情，不是说遇到谁就是谁。” 苏芒看着他的眼神，突然有些失落。她本来以为，林默会像以前那样，笑着回答她，或者逗她一下。可是，他却说出了这么一句平淡的话。 “所以，你从来都没有想过，我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？”苏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 林默愣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看了看苏芒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轻声说：“当然想过。但是，我知道，不管结果怎么样，我都会一直记得你。” 苏芒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，她用力咬了咬下唇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“林默，你说，我们真的能走到最后吗？” 林默握住她的手，紧紧地握着，仿佛在给她力量。“当然可以。只要我们愿意，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 苏芒看着他坚定的眼神，心里的失落突然消散了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林默的眼睛，轻声说：“那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