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饭菜比刀快

巷子口的风刮得正紧，抽口烟就往脸上灌。蔡平生把烟蒂往地上一甩，鞋底碾了两下，骂了句“倒霉催的”。裁缝铺里头光线暗淡， Four Five块布料堆得跟小山似的，缝纫机躺了hets，蒙着一层灰。 茶馆那吵嚷声越来越响，透着股火气。蔡平生心里直打鼓，他不是怕事儿，是怕惹事儿。这年头，klar火气比刀子还伤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摸出那块破怀表，指针停着，跟死了一样。 “hey，老蔡，咋不进去坐坐？”茶馆门开了一条缝，张胖子探出个脑门，手里捏着个空茶杯。 蔡平生摆摆手：“忙着呢，改天吧。”他不想掺和，这帮茶馆闲人，专会拍马屁挑事端。 “哟，瞧你这话说的，咱们谁不帮衬着点？”张胖子挤进门，一股浓香水味儿就往里飘。他往桌下一瞅，瞪眼道，“嘿，这不是李镖头的马子吗？” 蔡平生脚下一紧，头皮发麻。李镖头是镇上的刺头，专爱调戏良家妇女。那女的正捂着脸，脖子上的珠子晃了晃。 “我说李嫂子，你这身打扮，不去献艺可惜了。”张胖子挤眉弄眼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蔡平生赶紧缩到柱子后面，心说完犊子，这胖子比李镖头还过分。那女的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 “站住！”张胖子一步跨出去，挡住去路，“我瞅着你眼生啊，跟上次那小娘子一个模子刻的。” 蔡平生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。他看见门口围了俩看热闹的，一个瘦高个，一个啤酒肚。不行，得管，不管李镖头手底下可不止俩人。 “胖爷，您这是何苦啊，人家自个过日子呢。”蔡平生往前一凑，拱手道。 张胖子咧嘴一笑：“老蔡，你这是多好心，我这不是替李镖头着想嘛。”他拍拍手，“各位，都别愣着，面子得给，对吧？” 人群哗啦啦散开，露出后面两把明晃晃的剑。蔡平生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他赶紧扶住柜台，手心全是汗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李嫂子可怜……”张胖子还在那儿说风凉话。 “滚！”那瘦高个冷喝一声，剑尖直指张胖子眉心。 蔡平生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看见那女的飞起一脚，正中啤酒肚小腹。那人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肚子退了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