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江湖遇不平

巷子口的风有点凉，蔡平生吸了口烟，眯着眼朝前瞅。他这裁缝铺开在镇子边上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生意也就那样，勉强糊口。可今儿他心里不踏实，总觉得有啥事儿要发生。 刚拐过街角，就听旁边茶馆里传来吵嚷声。蔡平生皱了皱眉，这种事儿他见得多了，无非是为点小事口角，碍不着他事儿，他寻了个墙根躲起来，想看看热闹。 只见茶馆门口围着一帮人，中间两个家伙正脸红脖子粗地骂街。一个身材魁梧，浓眉大眼，一身劲装，看着像个练家子；另一个瘦削些，尖嘴猴腮，穿得花里胡哨，估计是个地痞。两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听得蔡平生直摇头。 “我就不信，你这破布条还能比我的绸缎风光？”瘦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蔡平生脸上。 魁梧汉子冷笑一声：“你小子抢我生意，还敢在这儿撒泼？给我往死里打！” 话音未落，两边人群分开，那魁梧汉子一拳挥出，带起呼呼风声。瘦子早有准备，身形一矮，躲过拳头，反手一掌拍向对方胸口。两人在茶馆门口打作一团，拳来脚往，好不热闹。 蔡平生躲在墙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俩人打架他可不怕，就是怕引来更多麻烦。他正琢磨要不要溜走，突然听到一声惊呼：“住手！” 人群分开，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摇了摇头。老者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，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皱纹，但眼神却异常凌厉。 “两位，有话好好说，何必动手？”老者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威严，让打斗的两人动作一滞。 魁梧汉子喘着粗气，指着瘦子骂道：“老东西，少管闲事！要打你自己上！” 瘦子也咬牙切齿：“嘿，想当老好人？我告诉你，这档子事儿，没我说话的份儿！” 老者冷笑一声，折扇一扇，指向瘦子：“好，既然你坚持，那我就成全你。不过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他可不是好惹的。” 瘦子一愣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哼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来人，给我上，让他知道什么是江湖规矩！” 话音刚落，周围几个地痞蜂拥而上，将瘦子团团围住。蔡平生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这可不行，这俩人看着都不是省油的灯，一旦打起来，今天这镇子怕是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