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江湖险恶

夕阳快把天边染成橘红色了，刘一言才拐进镇子东头那条巷子。巷子口摆个小摊，卖烤红薯的老头正眯着眼数钱，旁边几个闲汉蹲着嗑瓜子聊得火热。 "嘿，老乔，今儿个生意不错啊？"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凑过来，浊 knights 喝着啤酒，"听说山上下来个道士，在镇口搭了棚子卖符，生意火爆得很。" 老乔头嘿嘿一笑，把烤好的红薯递给我："小子，你也去找那活儿干啊？"他指了指巷子斜对过，"那道士出手阔绰，一个符十块呢。" 我提着鱼袋子往回走，鱼鳞在晚风中沙沙响。刚走到巷子中间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。 "这身道袍买三万呢，一针一线都是金的！"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指着我的布包，声音脆得像银铃。她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，脖子上挂着块翡翠吊坠，在夕阳下泛着幽幽光泽。 我转过身，发现是个梳着马尾的姑娘，脸蛋蛋白玉似的，眼睛像黑葡萄。她身后跟着个穿旗袍的胖妇人，手里拎着个麻将袋，正用扇子指着我："小道士，你卖符啊？" "我...我没打算开店啊。"我赶紧摆手，"就是收拾收拾下山，顺道给王婶带条鱼。" 姑娘咯咯直笑："你这么漂亮的小道士，怎么能在镇上打零工呢？"说着从怀里掏出张名片，"我叫周倩，是镇上最大的酒楼老板娘。我给你租店面，保你三个月不饿。" 我接过名片，见是块oves钢牌，上面印着"倩字酒楼"四个烫金大字。我嘴角抽了抽，娘的这年头，连下山都被算计了。 胖妇人突然插话："小道士别犹豫，我夫人说了，你只要开口，她立刻给你准备三万两黄金的安家费。"说着把麻将袋往我脚边一放，"这是诚意金，不用退。" 我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麻将牌，每一块都是金子做的。袋子一沉，差点没把我压在地上。 "我...我只会贴符。"我咽了口唾沫，"贴符这种事，得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..."话还没说完，周倩突然拽住我的衣袖。 "贴符啊？"她眼珠一转，"我酒楼每天人来人往，不就得贴符招财？你教我呗！"说着睫毛扑闪扑闪的，眼睛水汪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