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胜诉之后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老张下意识摸出来看，是陈默的短信，内容简单：“张局，对不起，我说的那个‘想法’，是我瞎编的。您别往心里去。”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小子，真是个剧情高手，玩得挺花。 “瞎编的？”老张把短信反复看了两遍，鼻腔里有点发酸。陈默这小子，平时挺机灵，什么时候跟个屁精似的了？想起刚才在律所里，陈默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老张心里就堵得慌。 律所里，王美玲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老张。她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，头发齐耳短发，看起来挺干练。老张一进门，她就站了起来，脸上带着点尴尬：“张局，您……” “坐吧。”老张点了点头，走到她对面坐下，顺手倒了杯水。“怎么？还在等结果？” 王美玲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我还等着呢。您知道，这案子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挺难的。” 老张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知道王美玲说什么。这案子确实难，死者身份成谜，现场线索又那么诡异，要找出真凶，比登天还难。 “对了，陈默刚才给我发短信了。”老张随口一提，“说那个‘想法’是他瞎编的。” 王美玲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：“瞎编的？他……”她看了看老张，又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可能是他压力太大了。” 老张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着。陈默这小子，不会是把自己当枪使了吧？不过，转念一想，陈默也不可能那么傻，他要是真想陷害自己，可以直接报警，何必用这种馊主意？ “张局，您觉得这案子……”王美玲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老张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凶手的手段很狠，也很专业。从现场来看，凶手对这案子的细节了如指掌，甚至可以说是……刻意安排。” 王美玲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现场那些细节，如果不是凶手，谁会那么清楚？” 老张站了起来，踱了两步，然后停下来说道：“王律师，这案子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” 王美玲看着老张，问道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老张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凶手不是普通人。” 王美玲沉默了片刻，突然说道：“张局，您认为陈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