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噩梦缠身

凌晨三点，老张还没睡死，眼皮子跳得厉害。手机在床头柜上放着，屏幕亮着微光，是一条警局内部通讯录的信息，发件人备注：陈默。 “老哥，你还在忙？”信息简洁明了，没有多余的问候。 老张叹了口气，回消息：“忙啥呢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 不一会儿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陈默的声音有点低沉，背景嘈杂像是在外面。“出点子，明天老周他们去老街那边查线索，我在城南那边发现点不对劲，走核桃巷过来吧，老地方见。” 老张揉了揉眉心，老周是市刑侦队的队长，老地方是家常面馆。核桃巷是条老街，据说几十年前是条商业街，后来拆迁了一半，剩下的半条巷子就没什么人了，现在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到这边来管。 挂了电话，老张没心思睡了。他起身去厨房，倒了两杯凉白开，一杯自己，一杯放在桌上等陈默。核桃巷，老周他们去查，他掺和进来干嘛？可陈默这人，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，而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踏实。 第二天，老街那边的动静挺大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死者家里翻箱倒柜，旁边还有几个穿便服的，估计是家属或者知情人。老张没凑过去，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儿，他这种快退休的老刑警，活儿是少干点好。 他拐进核桃巷，巷子口有个修鞋摊，老板正眯着眼数钱。老张熟门熟路走过去，老板抬眼瞅见他，咧嘴一笑：“老张头，今儿个不扰民啊。” 老张也乐了：“去去去，给你个忙帮。” 老板乐得不行，拍着大腿：“没事没事，就那老房子，谁不知道？不过啊，这事儿得小心点，住的那家，脾气倔得很。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陈默那语气，绝不是闹着玩的。老房子，他有点印象，那地方住了个寡妇，据说三十多年了，老伴儿走得早，家里就她一个，平时邻居见她都绕着走。 他走到巷子尽头，果然看到一扇孤零零的破窗户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老张走到窗户前，仔细瞅了瞅，窗户纸有点破，像是被人捅过的，但地上没脚印，东西也没乱。他皱了皱眉，鬼画符似的，这跟陈默说的不对劲对上号了。 他转身准备离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他猛地回头，背对着他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个听诊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