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与石板

林凡斜靠在街角那棵老槐树上，叼着根烟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街道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人影两截。他今年二十岁，在哪个城市算老几？在这个大都市里，他就是个屁。 “嘀嘀——”一辆黄的大巴士呼啸着开过，带起一阵风，把他嘴里的烟灰吹得四散飞扬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骂了句：“操，倒霉催的。”烟屁股烫了他嘴唇一下，他“嘶”地吸溜一口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吐了口唾沫。 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宅男。父母早逝，跟爷爷奶奶住一块儿，勉强吃饱穿暖。白天送奶奶去公园跳广场舞，晚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瞎几把码字，赚点阿猫阿狗的稿费，糊口。生活就是一成不变，像罐头里的肉，过了保质期，就只剩一股子酸馊味儿。 今天跟平时一样，送完奶奶去公园，天擦黑，他自个儿溜达回来。路过老城区那条破街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一堆人围着，嗡嗡嗡地议论纷纷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直觉说不好兆头。他本来想绕道走，可脚下就像被钉住似的，硬是走到近前。 人群像被铁栅栏圈着，中间露个拳头大的坑。坑里，半埋着一块黑乎乎、亮闪闪的石头，边角磕磕碰碰的，像是被人扔在那里好几天了。那石头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竟然发出幽幽的微光，像极了武侠小说里那种藏了什么宝贝的“异宝”。 “卧槽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一个瘦高个男生挤过来，戴着副大眼镜，手捏着手机，咔咔一顿拍，“发到朋友圈，绝对有流量！” “别碰！小心有辐射！”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小子喊道，“听说前几天有人捡到，丢了，警察都来了，见了这玩意儿就跑。” 林凡心里痒痒的。他虽然是个宅男，但也爱看这些奇奇怪怪的网络小说，什么寻宝、鉴宝，听得他热血沸腾。他踮着脚尖，伸长脖子，使劲往坑里瞅。那石头太亮了，跟夜明珠似的，晃得他眼睛发花。 “嗡——”突然，一股轻微的震动从石头上传来。林凡浑身一激灵，低头一看，那石头上的微光猛地亮了几分，像是有个小太阳在里面炸开。他吓得赶紧后退一步，差点绊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