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那“不合格”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眼睛生疼。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桌上茶杯跳起来差点摔了。这骚操作把旁边的李姐吓了一跳，她拿着保温杯的手一抖，枸杞洒了一地。

“老王，你又怎么了？”李姐皱着眉，捡起枸杞往渣里捞，“年终评优，你连续三年倒数，这次没通过，不算意外。”

老王没搭理她，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烟，胡乱磕了几个，点上。烟气缭绕中，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想起那个新人小张，上个月因为迟到被扣了全勤奖，下个月又因为代码bug被项目经理痛骂。老王心想，要不是自己够怂，这白眼狼早该被开除了。

“我走。”老王把烟头扔进接水盘，起身就往外走。李姐在后面喊：“王磊！你去哪？”

“辞职。”老王头也不回。

走到楼道，老王站在电梯口等电梯，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人，有年轻人意气风发，有中年人满面愁容。他想起自己在公司干了八年，从一个懵懵懂懂的新人，变成了现在这个连加薪都难的状态。老板看他不顺眼，同事使唤他当冤种，连奖金都被新人抢。这口气，他忍了八年。

电梯门开了，里面挤满了人，老王索性走楼梯。下到一楼，前台小姑娘惊讶地看着他：“王，王哥？你要走？”

“嗯。”老王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辞职信，递给她。小姑娘接过信，愣了好久，才小声说：“其实……上周你做的那个项目报告，老板说挺好的，本来想让你负责那个新产品的推广。”

老王听完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走的时候顺手把工牌摘了，随手塞进兜里。走到公司门口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是新人小张塞他口袋的。

“王哥，这是我写的小说，您看行不行？”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。

老王笑了笑，把纸条塞回兜里。他打开手机，在APP上刷到一篇短篇小说，作者叫“卧龙生”，写的是修真类的故事，文笔老练，情节紧凑。老王心想，要是自己也能像他一样，把脑子里那些故事写出来，赚钱说不定真的有门路。

回到家，老王把电脑打开，鬼使神差地敲下几个字：“都市异能，爽文，日更十万，有人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