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放下咖啡杯，桌上的廉价一次性筷子叮当一声掉在桌面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“不合格”。旁边赵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王磊，你这月又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啊。”王磊没说话，心里骂了一句娘，他倒是想过日子，可这破公司不给他机会。

他抹了把脸，起身想去茶水间换杯新的。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前面的格子间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好奇走过去，只见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小李正对着电脑手忙脚乱，旁边几个老同事都在看热闹，嘴上不饶人。“哎呀，这小子也来了？咱们部门今年才来了三个新人，倒是有两个直接被刷了。”说话的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张强。

王磊本来想走开，可小李似乎发现了他的“不合格”记录，眼睛一亮，凑过来问：“哥，你咋回事啊？这绩效表格是咋弄的？我刚填完就被系统提示数据异常了，吓得我手都在抖。”王磊没好气地说：“我？我这是被领导针对。你刚来，还不知道这水深泥潭里的规矩？”小李连连点头，“是是是，我刚来，不懂事，您多包涵。”

正说着，王磊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 strange 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一串乱码，像是某种验证码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就删了，没多想。刚想回办公室，就听见小李喊了一声：“哥！你看！我手机收到短信了！是系统发的！说我是天选之才，要奖励我……”

王磊顺着小李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小李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则消息，标题赫然是《全球征才计划，你被选中了吗？》。内容大致是说公司为了激励员工创新，特推出“天选程序员计划”，入选者将获得一系列神秘奖励。王磊觉得这蹩脚得可笑，刚想吐槽，就见小李手指点着屏幕，一脸惊喜地说：“这……不会是真的吧？哥，你快帮我看看！”

王磊凑过去一看，发现小李的身份证号后面几位竟然和短信里的乱码一模一样！他顿时也来了兴趣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这所谓的“天选程序员计划”确实是真的，而且奖励相当诱人——不是钱，而是“系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