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公司最新发布的绩效考核表，他自己的那一栏，红色的“不合格”刺眼得很。旁边几个同事都在偷笑，偷偷瞄他的眼神像看猴一样。

“又不及格，这月奖金又泡汤了。”王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。他在这大厂里混了八年，每天加班到点不走，结果呢？天天被当枪使，领导交代的烂活儿都甩给他，功劳簿上却永远是空的。

“王哥，这月奖金又被扣了吧？”旁边小张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听说今年新人都能比我们多拿几千块，就因为人家分了司龄工资。”

“司龄工资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自己刚来公司那年，工资单上那几块司龄工资，当时还觉得挺可笑，现在却成了最讽刺的事。

“可不是，”小张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说HR偷偷调整了制度，新人直接按最高标准算。咱们这些老员工，一年比一年惨。”

王磊捏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，杯子里的水晃了晃，差点洒出来。他想起自己每天通勤两个多小时，准时上班，准时下班，周末还要陪客户，就为了这点微薄的薪水。领导出差，他跑前跑后；项目出了问题，他揽下所有责任。到头来，连个像样的奖金都没有。

“呵，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呢。”王磊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“不合格”三个字，越看越烦躁。突然，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一条推送消息跳了出来：“公众号‘写小说就赚钱’发布了新文章：如何从零开始做自媒体？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随手划开看了几眼。文章写得挺实在，讲的是如何利用业余时间写小说，积累粉丝，最后变成主业的事。他一个整天加班到深夜的人，哪还有时间写小说？不过，看着那些翻红的案例，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或许……可以试试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神慢慢亮了起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磊没像往常一样挤上地铁，而是背着个双肩包，坐上了开往郊区的公交车。目的地是一家咖啡馆，他准备了笔记本电脑和纸笔，打算在咖啡馆里写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