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签下卖身契

苏晚晚在出租车里缩在角落，车窗外的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她盯着车窗上自己湿漉漉的倒影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鬼天气，偏偏她急着去新公司报道，结果碰上这驴日了的大雨。 司机师傅是老江湖了，看人眼力一流。他瞥见苏晚晚脸色发白，嘴唇都在哆嗦，心里暗笑：“这丫头，怕不是被哪个大本事爷给欺负了？”他开车的声音都温柔了八度，车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。 可苏晚晚心烦着呢，压根没注意到师傅的殷勤。她自己琢磨着，那个海城集团的老总，据说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。面试的时候，面试官那张脸她记得一清二楚，冷冰冰的，眼神里像带着刀。想着想着，她又开始骂骂咧咧：“王八蛋老总，要是敢给我穿小鞋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 出租车在市中心的豪华小区门口停下。苏晚晚付钱的时候手都在抖，掏钱包的姿势笨拙得像只刚学步的小猫。师傅多给了她五块钱，说是看在她可怜的份上。 走出出租车，电梯上楼，苏晚晚这才发现，这小区的保安个个都像打了药一样精神。她按着门禁卡，保安拦住她，态度比面试官还严肃：“请问您是哪位？有预约吗？” 苏晚晚这才想起来，根本没约。她垂头丧气地把包扔在地上，捡起简历来：“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，应聘行政助理。” 保安狐疑地看着她，又打量了打量她那身打扮，忍不住嘀咕：“什么时候面试了？昨天不是通知您今天来笔试吗？”苏晚晚这才猛地想起来，原本今天该去笔试的，结果路上耽搁了。 保安一听，脸色更糟了。他拿着对讲机喊了一嗓子，又对苏晚晚说：“您先进去吧，老总在办公室。” 苏晚晚这才发现，所谓的“办公室”，其实就是一整面墙的大落地窗。她推门进去，只见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捧着咖啡杯看报纸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却已有了几分沉稳气度。 男人抬起头，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迟到了多久？”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解释：“对不起，老总，我……路上有点堵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