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偷了我的忠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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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越闭着眼睛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这第一声咳,简直是石破天惊级别的操作。宿主他,前生可是个出了名的性子软糯的皇帝,能折腾出多大动静?现在倒好,开局就搞出卫生事故。 “咳咳……”他又低咳了两声,装模作样地往锦被里埋了埋脸。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,随即是厚重的叩门声。“陛下,属下来报夜安。” 李越心里骂了一句。这侍卫也太尽职了点吧?他这嗓子就这点毛病,还没捂热乎呢,外头的耳报神就赶来了。这摄政王……不对,现在得叫顾王了。怎么感觉处处都透着诡异呢? 带着一身冷汗和委屈,李越才慢慢睁开眼。室内点着熏香,烛火摇曳,映得人影幢幢。他就坐在那张金丝楠木的软塌上,底下铺着云锦,身上盖着水烟绫。这配置……他前世在皇宫里也住过,但这寝殿,分明是太后最宠爱的那位公主的院子,怎么被自己占了? “吱呀。”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,顾楚年端着一盏青瓷夜灯走了进来。他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长袍,腰间系着玉带,乌发简单束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挺的眉眼。灯光下,他的皮肤泛着冷白,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,锐利得让人心惊。 “陛下,”他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,“夜深了,怎么还没歇息?” 李越被迫坐起身,扯了扯嘴角,尽量装出一副无辜无害的样子:“昨夜魇镇了,有些睡不着。” 顾楚年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,没再追问,径直走到塌前,将夜灯放在桌上,然后半蹲下身,替他掖了掖被角。“天凉了,着凉了不好。”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触感意外地粗糙,但动作却异常轻柔。 李越心底泛起一丝恶寒。这人……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他吗? 嘴上应付着:“知道了,顾王今日也辛苦了。” 顾楚年抬眼看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微红的鼻尖上,淡淡道:“陛下不必客气。现在宫里,只有属下和陛下。” 这话什么意思? 李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听起来……好熟。他记得前世的时候,太后病重,摄政王独揽大权,对自己这个皇帝是半分恩宠都舍不得给。现在倒好,这人跟自己穿来了,还用上前世那套话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