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美女师妹给我送饭

何师姐这嗓门一吼，旁边几个演武堂的小道士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，齐刷刷地朝张凡投来鄙夷的目光。张凡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，他不是故意的，他真不是故意的！他刚才是在帮那只会偷鸡摸狗的长耳狐狸整理毛发呢，谁想到何师姐突然冲过来，他手一抖，手里的空碗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米粒四溅。 “你……”何师姐气得直跺脚，看样子真准备再 взыскать（vígào）他一顿。张凡心里一哆嗦，赶紧弯下腰去捡碗，手忙脚乱中还别说，捡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水壶。 “哗啦——”一声，清水浇了何师姐一肩头。何师姐更是气疯了，柳眉倒竖：“你做的好事！” 张凡欲哭无泪，他这日子是怎么过的啊！好不容易从演武堂那边领了早饭后，还没来得及吃两口，就因为偷吃（虽然没吃多少）而被责骂，现在又闯了更大的祸。他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轻柔的女声传来：“何师姐，算了吧，小师弟也是好心。” 张凡抬起头，只见一个身穿淡绿道袍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，她容貌清丽，眉目如画，正是当今观主最宠爱的徒弟，也是张凡的师姐——柳如烟。柳如烟走到张凡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师弟，别怕，我去帮你。” 何师姐看了一眼柳如烟，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忿，但碍于柳如烟在观中的地位，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冷哼一声：“赶紧去舀饭！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弄乱，就罚你一个月不准吃饭！” 张凡感激地点点头，赶紧转身去舀饭。他现在才明白，为什么何师姐对他这么凶了，原来是因为他手笨，总是给观里惹麻烦。他越想越委屈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这个时候，柳如烟又开口了：“小师弟，你要是不喜欢吃演武堂的粥，我这里还有。” 张凡一听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说：“那太好了！谢谢师姐！” 柳如烟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，递给张凡：“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，里面是一些灵粥，你拿着吧。” 张凡接过锦囊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是几碗热气腾腾的灵粥，香气扑鼻。他连忙道谢，然后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