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次炼丹，差点炸炉

“有事儿？”何师姐柳眉倒竖，指着张凡手里的空碗，“你负责给演武堂那边备早饭，怎么一勺子都没你的份？赶紧给我再舀一碗去！”她眼睛尖，早看见张凡端着空碗傻站着了。 张凡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何师姐，我……我刚才看炼丹房的炉子冒烟，想帮着瞧瞧，结果不小心把火给添大了点……” “什么？！”何师姐声音陡然拔高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脸上了，“炼丹房的炉子是你能碰的？你个半吊子道士，不好好练练你的散打，跑来捣乱！” 张凡吓了一跳，连忙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看炉火太旺，怕炸了，想给劝劝……” “劝？你用你的破布鞋去劝？”何师姐气得直跺脚，“那炉子温火得当几百年道行的老怪物才能掌稳，你这小鬼一个，毛手毛脚差点酿成大祸！幸亏刚才炉里的东西还没到关键阶段，不然整个演武堂都要遭殃！” 张凡站在原地，心里咯噔咯噔往下掉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陪着笑：“是是是，何师姐教训的是，是我太毛躁了。我这就去舀饭。”他端起那空碗，脚步还有些虚浮。 何师姐瞪了他一眼，又哼了一声，扭着腰走了，估计是去找管事告状去。 张凡扛起那破旧的扁担，刚走出演武堂大门，就感觉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面容和善的老道长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脑门光秃秃的，只有几根寿星须还在。 “小师侄啊，”老道长眯着眼睛，似乎在打量他，“刚才何师姐唤你什么来着？” 张凡心里一惊，何师姐不是去找管事了吗？难道……他连忙躬身道：“回师叔，何师姐让我把早饭给她送去。” 老道长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行了，你拿稳了。这炼丹房的炉子，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。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你这次倒也不是完全没功劳。至少没让它真的炸了，难为你了。” 张凡一愣，还有这种事？他挠挠头：“师叔，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……” 老道长笑了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还记得你那宝贝狐狸给你带的那神秘小金球吧？” 张凡眼睛一瞪：“师叔，您怎么知道？” 老道长摆摆手：“我瞎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