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父子矛盾

老张把汽水瓶往地上一顿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他咧着嘴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小李啊，你这是哪儿的话？我好着呢，心里有数着呢。”小李撇撇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要是有数，你怎么上周末还偷偷摸摸往家带那口红箱子？” 老张哈哈一笑，拍了拍自己和几个哥们儿的手，说道：“行了行了，说了好着呢，你小子就爱胡思乱想。走，哥几个吃饭去，老地方，我请客！” 几个哥们儿都是老张从小一起长大的，彼此之间都有着深厚的感情。他们一起在筒子楼里疯长，一起经历过青春的狂野，一起经历过生活的磨难，一起在北漂的苦乐中摸爬滚打。如今，虽然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，但他们之间的情谊依然深厚。 他们来到老地方的小饭馆，点了几道家常菜，几瓶啤酒。老张一边吃一边喝，一边跟小李他们讲着最近发生的事情。他提到了自己的工作，提到了自己的家庭，提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。他笑称自己“心里有数”，但小李知道，老张其实也有不少烦心事。 “老张，你最近是不是工作上有压力？”小李试探性地问道。 老张摇了摇头，喝了一口啤酒，说道：“压力大得很，但还能应付。就是有时候觉得，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，没啥大出息。” “说什么呢？”一个哥们儿打趣道，“你可是我们院里有名的‘能人’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” 老张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能人啥用，不还是得干活，还得干活。” 就在这时，老张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电话，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他低声跟电话那头说了一阵，然后挂了电话，眉头紧锁。 “咋了老张，出啥事了？”小李问道。 老张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爹病了，肝癌晚期。” 小李他们一听，顿时都沉默了。老张的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，他一直都很孝顺。如今，父亲得了这样的病，他肯定很着急。 “你打算咋办？”小李问道。 老张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咋办， treatment贵啊，咱这条件，根本负担不起。” “这可怎么办啊？”一个哥们儿也是一脸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