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黑道对决

巷子里还残留着玻璃碴，尖锐地硌着鞋底。华恺蹲下去，踢了踢那块没碎的窗户玻璃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刚才那两声喊，他听出来了，是个女人，还有个男人，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什么事？”他问第三遍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。巷子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踩动声，几个影子好像是东西了。 曹译匀从墙角绕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被打翻的垃圾桶。“恺哥，你看他们，”指着巷子尽头，“几个小混混，跟那女的起了冲突，把窗户给砸了。” 华恺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玻璃碴。“带路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子深处走。曹译匀咽了口唾沫，跟在华恺身后，脚步都快不起来。“恺哥，他们人多，我们……” “怕什么？”华恺头也不回，“我来解决问题的，不是来送菜的。” 巷子尽头堆着几个塑料编织袋，几声粗口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。聚在一起的是五六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年轻人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正指着手腕上的伤：“妈的，林姐派来的人？老子今天就非得废了你们！” 曹译匀抢着开口：“你们找死！这里什么地界？” 疤脸男笑了，聒噪地笑：“曹译匀？哦对了，听说你跟‘刀疤脸’华恺是朋友？哼，华恺？一个过气的兵痞，能奈我何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华恺终于停了脚步，他站在曹译匀前面，微微弓着身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但那双盯着疤脸男的眼睛，冷得像要结冰。 “华恺？”疤脸男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发现了猎物，眼睛更亮了，“哟，还真是你！一年不见，scheisse，还挺能装！当年那点本事，现在够看吗？” “当年？嗯？”华恺嘴角动了动，掏出兜里的打火机，点燃一支烟，“是觉得腰够粗，够你踢几脚了？” “放你屁！”疤脸男猛地一拳挥来，拳头带着风声，直击华恺脸门。华恺甚至没躲，就看到他手腕一翻，袖子也被扯开，露出一截沾血的军用手腕。 “啪！” 清脆一声脆响，疤脸男的手腕直接被反关节锁死，手臂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